Jun 29

6月28日,雨。

星海音乐厅,永远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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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是从他们那儿的宣传海报上偷偷剪下来的 ——

一共三场,柏辽兹的戏剧交响曲《罗密欧与朱丽叶》,伯恩斯坦的交响舞曲《西城故事》(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 普罗科菲耶夫的芭蕾舞剧组曲《罗密欧与朱丽叶》。指挥克劳斯-威瑟,仍然是个肢体语言丰富得不得了的地中海式白发老头。

某老师坚持要在前三排,仰起脖子看指挥、首席的表情,然后顺便让自己成为了楼上的人们眼中的风景。

冷气够凉的,前面的小丸子姑娘依然在妈妈臂弯里睡着了——看来某老师坚持不来捧场,还是有道理的。

散场的时候,某彪悍得像头熊的兄弟戚戚然,“普罗科菲耶夫那倒数第二乐章第三小节,实在太悲了。”

吾惊而环顾左右,“噢,有位拉小提琴的姑娘把琴弦拉断了,中途从侧门开溜,你看到没?”

Jun 25

盖茨退休是近日全球热闻,附带着三十年后微软创业团队11人组再度聚首也成了媒体的关注点,英文这里,中文这里(PS:这是近期所见中文版新闻中细缆页面最简洁内容最丰富形式颇2.0的了,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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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照片,三十年人来人往、物非人亦非,甚至还有人已不再,估计很多人都要生出些感慨吧!

想起秘密后院小匡的那首《三十年》——

就目睹了彼此从腼腆到灰暗的脸;

就目睹了星空下那些做梦的少年;

就目睹了鲜花是怎样枯萎的;

就目睹了传说中那些生老病死。

三十年,有人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

三十年,有人走完了一生的路。

不敢想象以后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生活难免不在各种各样的诱惑或者刺激下开始摇摆,然后人们又在这摇摆中找寻新的平衡,重回安静。

如此反复,一个轮回之后,原地是不是还站着那么一个不懂表达爱与被爱的小孩子?

让我如何回答呢?

Oct 22

我说我喜欢这老头,从第一支曲子开始,就把我给镇住了!

稀疏的白头发,在贴近后脑勺地中海以及前额之间,树了一道窄窄的屏风,根根直立。用眉眼、手势与面前的乐队交流,用肢体语言感染着一个你听不懂却看得懂的故事,指挥棒划出一串一串的符号,激烈与柔和过度得相当流畅。

盯着那修长修长的手,它在半空中轻灵游走,它在上衣口袋掏出手帕擦汗,它握着那小小的指挥棒,随后它竟还叮叮咚咚地奏响钢琴——即使躲在钢琴背后,也难掩翩翩风度。

俺其实并不怎么懂得欣赏什么男高音,更不想听民歌手在台上吃力地拾起美声唱法,但俺喜欢这老头——点头,握手,弯腰,眉眼爱笑。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世界里,含蓄地、痛快地、纯粹地沉浸在音乐里,成了好一棵磊落的大树!

嗯,他叫亚诺士·阿什(Janos Acs),就是常常和“世界三男高”牵扯在一块的那个。

(2007年10月21日,沾了良木同学的光,我们去星海听了传说中的男高音独唱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