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05
混老师问,上一篇为何恁地小气,在全世界人民缅怀索翁的时候,仅用他做个引子,带出的却是帕翁故事。
好吧,既然上头不让咱公开说,那俺就私底下贴算了。
索尔仁尼琴:一生走过的路
索尔仁尼琴被捕了。
1945年2月,这个在卫国战争时期应征入伍的高加索小伙子、两次获得勋章并拥有大尉军衔的炮兵连长,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几周,忽然被捕了。因为他在和朋友的通信中,“言之凿凿地无礼谈及”斯大林——他用了“胡子男人”字眼。
这违反了前苏联犯罪法第10章第58条,他被关押在莫斯科的Lubyanka监狱,并在这里受到审讯。
1945年7月7日,在他本人缺席的情况下,内务人民委员会的特别委员会通过决议,判处他在劳动营改造8年。索尔仁尼琴在自传中说,“在那个时期,这算是比较温和的判决了。”
1918 年12月11日,索尔仁尼琴出生在北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市,他是一个遗腹子——父亲曾在沙俄军队中供职,战死在德国;母亲系中学教员。1924年,他随 母亲迁居到顿河上的罗斯托夫市,之后考入罗斯托夫大学数学物理系,1941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与此同时,作为莫斯科大学的函授生,他在攻读文学方面取得了 优异的成绩。
如果没有战争,索尔仁尼琴或许会成为一名教师、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如果没有这次的被捕,也许他会成为战功卓著的军官,也许还会重蹈他父亲的路。而现在,索尔仁尼琴的道路发生了逆转——
流放
在接受劳动改造的第一阶段,索尔仁尼琴被送到一个复合型的劳动改造营。1946年,作为一个数学家,他被转到一个从事科学研究的小组。
在劳动改造中期,被他称之为“特别监狱”(《第一圈》)。1950年,他被转到新建成的“特别监狱”,这里专门用来关押政治犯。在哈萨克草原这一个叫做Ekibastuz的县城的监狱,他先后做过矿工、砖匠和铸造厂工人。
从那时起他开始了写作,边写边用脑子记住写出的文字,以防文稿被没收后,写作的内容全部丢失。他写作的内容大部分是在斯大林集中营所遭遇的苦难和不公生活。
在“特别监狱”时期,他的右手上忽然长了一个肿瘤,虽然动了手术,但并没有得到根治。
一个月以后,8年刑期满了,可上头对他并没有新的判决,内务部人民委员会的特别委员会也没对他做出任何释放决议。
最后的行政决议是:他不能够被释放,而是终身流放到Kok-Terek (哈萨克斯坦南部)。在当时,这是普遍做法。
肿瘤长得很快,到了1953年底,索尔仁尼琴命悬一线。他在自传中这样描述:“我不能吃,不能睡,而且还受到肿瘤所释放毒素的感染。”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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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05
汗,原来人品只是暂时爆发了一下。作废作废,收回下面的话!!!
即使电闪雷鸣风风雨雨的时候,间或还是会有好消息的——
在本博成功升级到WP2.5版本以后,自带RSS并没有主动长进,依旧一团文字,密密麻麻。
刚刚心血来潮再捎了一个新的RSS,居然成功可以分段了!
好,此前有人严重抗议、但一直没能解决的问题,总算给解决了!
请摁左栏下方那块橘色的RSS按钮重新订阅吧!
如图——

Aug 05
当地时间2008年8月3日晚,索尔仁尼琴去世了(具体哪个地,究竟伦敦还是莫斯科,真不清楚)。
东张西望美联、路透、Time、索翁诺奖自传、维基,普及一下索尔仁尼琴:一生走过的路,有兴趣的或许可以看看一句真话的份量比整个世界还重——这沉甸甸的话是从索尔仁尼琴嘴里蹦出来的,但原本是一句俄罗斯民谚,不过索翁真真切切用自己的一生去实践了它,而且后来在中国经另一张嘴传播开来后,貌似它也变得很出名了。
回来扎进故纸堆里再翻宝,原来当年囤的一堆多是赫鲁晓夫时候的文献记录,基本锁定在1953-1964年,关于索翁的记录几乎等于零,勉强在《那十年间——回忆片段》中,从赫鲁晓夫女婿、时任《消息报》主编的阿朱别伊那里淘出了半句关于索尔仁尼琴的八卦——其处女作《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原来是由阿朱别伊等人在赫鲁晓夫打盹休息的时候念给他听,然后“特别审定”发表的。
今天想要说说沈志华沈大叔从俄罗斯买回来解密档案然后出版的《苏联历史档案选编》——
索尔仁尼琴戏剧性地一炮打响,然后劈头盖脸地挨批,再到后来被驱逐出境,想来在这套苏联历史档案里应该有记录的,有条件有兴趣的同学不妨找来看。我现在手头囤的是前苏联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斯捷尔纳克(代表作《日瓦戈医生》)获奖前后的当局应对,还蛮热闹的,分别是:
1958年10月23日,《苏斯洛夫关于对帕斯捷尔纳克被授予诺贝尔奖采取措施致中央的报告》(苏斯洛夫是斯大林、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三朝元老,主管意识形态,文才了得,人才了得,出过《苏斯洛夫言论选》);
1958年10月23日,《苏共中央主席团关于帕斯捷尔纳克的长篇小说的决定(绝密)》;
1958年11月1日,《帕斯捷尔纳克关于被迫离开苏联致赫鲁晓夫的信》;
1958年11月5日,《帕斯捷尔纳克关于承认错误致《真理报》编辑部的信》(他说,“在这个暴风骤雨的一星期中,我没有受到迫害,我的生命和自由均无危险,绝对没有。我想再一次说明,我的一切行动都是自愿的熟悉我的人们都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存心不善或昧着良知做违心的事。这一次也是这样。用不着保证说,谁也没有强迫我,我写这份声明时心灵自由、坚信我们共同的和我个人的未来是光明的,并且为我所处的时代和我周围的人们而自豪”。还有,这封信里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妻子的工作问题哈!);
1959年2月16日,《谢列平关于帕斯捷尔纳克的社会关系致苏共中央的报告》(谢时任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
1959年2月20日,《谢列平关于帕斯捷尔纳克的调查材料致苏共中央的报告(特别卷宗,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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