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o por 05月, 2008

May 24

热巴大爷说,昨天买了一份报纸,今天还带在包包里随时有空就看,准备收藏来着。
说完他真从包里掏出来一叠。
我有点紧张,抖抖抖开,定睛一看——真的是南瓜泡沫!
大爷避开时政么多年,竟然想要收藏这份与山无关的报纸,这是我所能知道的对贵报的最高嘉赏了!

22号6点30分开始,作为最早的一批读者,办公室里唏嘘着嘟囔着,“真的,严重伤害了人民的感情……”
声音有些涩,电脑显示屏背后的眼睛是湿润的。
下午的时候,讨论了半天的《北川:死亡之弧-灾难与人心》,除了内容和视角本身,更赞它的细节和技术处理。其实它原来叫做《【灾难与人心】灾后北川残酷一面》,但是领导想了想说,还是不要太残酷了。
我甚至觉得这样的导读,也是刺痛人心的——
两个男孩被压在北川中学的废墟的同一个空隙里,一个消极地等待着,另一个则不断鼓动人们先救他。“先救我吧,叔叔,我是班上的第一名,”他说,“我以后一定考军校。”当他弄清楚站在外面的是武警之后,他改口说:“我以后考警校。”
虽然灾难中一切的自保和自救行为都是应该的、可以理解的,甚至也不敢保证自己若是在这场灾难中会有怎样的行为,但是如何去接受这样的事实,难免不让人陷入困境,也许真有人觉得很受伤也不定。
这有点像,19号的这个北川中学学生震后日记还有寻亲专题,在孩子们的日记中,我们读到,有学生在逃跑过程中想帮最后却放弃了自己的同学;也有些学生逃出来之后,重新回到废墟中救人,然后自己没了…… (more…)

May 20

17日中午,芳姐说,我想去。
18日晚上,芳姐说,后天上午飞。
19日上午,电话里说什么都备好了。
再过几小时,就出发了吧!
今天下午才知道——稻草,我的表妹,前两天早已经只身去了成都。
她们都是外表那样柔弱的女子,而我这个外表壮硕罗嗦无比的家伙,只能傻乎乎地在后面看着,看着……

May 12

今天真是个热闹的节日,坛子里搅起一轮又一轮的摩擦和磕碰,小玉同学和我前后通了两轮电话,又在QQ上讨论了大半天。

想到推荐张鸣的这一篇,鸡同鸭讲的庸俗哲学

蒙博士姚馈赠,读过张鸣的一本《历史的坏脾气》,专讲历史的段子,借古喻今。能参透历史的,常常都是些相当聪敏的人;而能旁征博引的,功底和修为也往往相当扎实——在国内,这等学识和见地并不多见。

鸡同鸭讲这篇,在这个时候发出来,也是相当之妙,无论火炬传递过程中的种种冲突、与达赖的谈判斡旋起伏,中国与日本之邦交、大陆与台湾关系的走势, 还是东方与西方的对话,都可以适用这“庸俗哲学”。

“大家都相信只有自己的主见,乃至成见,才是真理,不是真理也有道理,而别人说的,都是骇人听闻的谬见,谬见还要坚持,真正罪不可赦。从古至今,很多人与人 之间的砍砍杀杀,其实背后没有那么多利益之争,或者即使有利益之争,也不难理性地解决,但彼此间对话的障碍,由障碍引发的争执,却使得仗打了一个又一个。 一个个无辜的生命,都糟蹋在了意气上。”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利益纷争并非不可调和,问题并没有那么严重,而是沟通有问题,大家都在意气用事,导致局面不可收拾。

即使语言相通,但是沟通的语境是个大难题。倘使有人动辄高呼“民主自由”,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把“批左斗右”、“论纲上线”作为最大嗜好,这样如何沟通?毕竟,一个人没法获得所有人认同,而寻找同类项又是如此地简单和鼓舞人心,所以最实际的办法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倒也还平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致也就是这道理吧!

但如果确有对话的需要,而对方固执己见没有退一步的意思,不好意思,那恐怕就只能是武力解决了——巴以问题就这么回事?

即使双方有对话的诚意,在不触及各自底线的情况下,各退一步开始尝试对话,也难免不陷入僵局——“有的时候,双方其实都有和解的意思,彼此也为此做了很多努力,一碰到一起,话不投机,彼此都有委屈,鸡同鸭讲,越讲火气越大,说还不如不说。” 这个时候,找个双方都可以信赖的中间人调停,比较实在,譬如朝核问题的六方会谈,可能就类似于此。

今天还学到一句话,所有障碍和门槛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证明我们有多么想要得到某些东西(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 )。把这话倒过来,或许说到最后,理性的利益诉求,仍旧是主导这打破沟通障碍的最初最大原动力吧!

只希望,所有的沟通都是良性的,不要将这对出发点的执着,变成了某种偏执。

但是,最后谁来评判这究竟是执着还是偏执呢?

转糊涂了吧?

哈,我的传播学没学好。

遇到这种情况,通常我就——

跑了!

May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