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15
其实我一点都不难过。
听闻消息的时候早已经小小地郁闷沮丧过了。
所以,昨天我还努力说了笑话。
后来听到当年暂被解除职务主编致迷茫青年的信、还有老左和老范的事儿,眼睛就开始泛酸,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对面的两个大光头和大额头实在太亮、太晃眼。躲一躲那反射光,眨一眨眼,也就好了。
据说,前一天晚上他们又哭又闹的。吴大帅说,这么多年来在这儿只喝醉过三次:第一次是刚来时候的入伙饭,第二次是欲走而被劝回来的挽留宴,第三次就是前天了。这次,纵使再多的酒再多的挽留也是徒劳了——其实应该高兴的——说不定哪天你就会惊喜地发现,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或者跟我们有一样想法的人,指不定这世界看起来就赏心悦目多了!
希望在我们自己。所以,我们都要自信,乐观而坚强!
PS:
严格遵照楚楚老师的要求,有损当事人形象的照片,一律不得对外公开——留做以后待价而沽。
现在忍痛贡献一张,以飨未出席下半场的同学。
对同志这一说法有特殊敏感的同学,请用手捂上旁人的眼睛,如果没有旁人那就请捂上自己的,然后从指缝里看。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建议各位就不要试图分辨那是谁谁谁的脸面了,哈哈哈!看看那些个犬牙交错的手吧,特别是搭在那条大腿上的黑黝黝的一双。另外,从后面伸过来的那支又是哪个?请你自己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