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o por 11月, 2007

Nov 17

都过去一周了,早应该要有所交代才是,但最近一直不在状态,拖拖拉拉地耽误了很多事,很多个未完成,像个鸵鸟,以为不看不想不听事情就捱过去了——总幻想着自欺欺人。

改过。现在补交作业——

surprise从在车上遇到张老师开始,抵达后又见到了郭尼和段同学,所以乘兴组织了好几场活动。

本人的方向感视同伴而定,同方向感好的人走在一起,定位功能自动关闭——这叫节省能源。反过来说,遇强则弱,遇弱则强,也真是很没立场,丢人哪!

本人不会洗扑克牌,所以冀望对家一定勤劳,不过如果事先制定输家洗牌规则,基本上俺的对家也可以从繁重体力劳动中解脱啦!

增城的米饭和蔬菜很不错,但本人饭量一向不大,所以这一周给胃里塞满了草。冰淇淋吃得有些频繁,但是每次只要一支也就够了。

吃饭和睡觉都一样准时,早中晚三顿。午休和晚觉都知道了,早上9点30开始,讲台上的催眠语,还有台下200多号聚拢的人气,很快就把我熏迷糊了。

空气里很干燥,总觉得脸是皱巴巴的,再怎么保湿都没用,真的老了,可是痘痘还在冒。

临走的时候,比台上老师还要老资格的大师兄握着俺的手说,“师妹,等哪天师兄我当导演了,你是演女八路和知识女青年的不二人选。”

有人没事找事总要盯着我的头发调侃,我不高兴。

似乎,最近我变得相当尖酸,不仅爱憎分明表现得厉害一清二楚,还公然说别人的不好,像个刺猬。

我要反省。

闭关。一段时间都不想说话了。

禁足。红尘说最近不利出行,那就不出远门了。

谢谢。

Nov 17

“人们好不容易从乡村来到城市,然后现在又从城市去到山野,也算是一种回归吧。”从大盘鸡到水边吧,longshao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我们谈论徒步穿越,末了,说这么一句。

如果达尔文没有弄错,人类的先祖们就是从大自然中走来的丛林动物,随后他们建立了村落,更大的村落,然后是城市,一辈人又一辈人,从地球的这一端到另一端,都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城市化道路,尤其是眼下的中国,正在进行着声势浩大的城市迁徙。在改革——经济,还有政治——的口号下,实现产业升级,转移农村人口,让更多的人从农业生产中解放出来,参与到政治事务,我们要让更多的人融入城市。

同时,在我们身边,越来越多在城市生活的人们开始尝试户外运动,重新走近大自然,甚至无人区。这究竟是人对于大自然的由衷怀念,人类本性回归,还是过分执拗的怀乡?就像上个世界90年代末那群落寞的农耕文明时代诗人那样?如果说前者是积极向上的新生活方式,后者将会是多么可悲的拉倒车?可是,谁知道会不会相反呢?

昨晚去听了洪启唱歌,最后那一首《阿里木江,你在哪里》打动了我,出门的时候买了一张CD,还请他签上了大名。“阿里木江是个孩子,他迷失在了街上”,那些个新疆小男孩,被犯罪集团送到另外的城市成了让人讨厌的扒手。他的父亲拖着疲惫的脚步四处在寻找他,在公交车站贴满了寻人启事,他的母亲只剩下了忧伤。

小孩不懂事,阿里木江们是被诱拐的。人类似乎也头也不回地走在了一条单行道上,他们又是被什么给诱惑了呢?也会有谁因此而为他们忧伤吗?

昨天还有人说,如果人的一生中都看不到什么阴暗,那是一件好事情;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能明白这阴暗。一边是振臂高呼着理想主义,一边是奉行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传世哲学,刚烈的到了绝路就此了断,身后的路与不路对他们来说便没有了意义,谄媚的到了山前自然会转弯,我真的很难想象在这样的世界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路?

路一直都在的,只是人们选择与否的问题。如果人人都学会并遵从丛林法则,生存是一场绝对冷静而残酷的战斗,干脆利索地用理性原则解决一切的问题,世界就很简单了。而人类是复杂的,不仅有着复杂的情感,而且从不吝于对美好的信仰。如果生活是一条河,人性和道德就是散落其中的落脚石,人们在风平浪静或者急流险滩中踏石前行。河那边是什么?会不会有更好更安全的路径抵达?越说越迷糊,也许很多脑子都在思考并付诸实践吧!

最近新学了一句粤语,“荡失路”,那是我所知道的对“迷路”的最漂亮表达。

Nov 17

一场混乱,个人主义的叛逆,随之而来的暴戾。

我在那里,认识他们全部,诧异,出离愤怒,从人堆里站了出来……

惊醒,被大喇叭解救了,还是说英语的,周末公园里又有什么活动?

听了一听,是哪个幼儿园在开运动会哩。似乎还赶上了开幕仪式,一男一女两个老师在用英语解说。随后,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在喇叭里跟着音乐唱国歌。接着又是两个小运动员代表,用英语宣读誓词,同样稚嫩的声音,一顿一顿的。

或许不仅仅是在广州吧,或许不仅仅是在现实中吧,谁不是随时随地身处这奇怪的国度。

Nov 12

离开一个星期而已,没想到会让垃圾评论占领了这里。

上山的时候,老溜还在对着天狗石幻想呢——石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我们能不能发现一个外星人基地,说不定还可以就此一把占领了大宇宙。

我说,哈哈哈哈哈,没准外星人比我们要落后。

我的笑脸还僵在脸上呢(最近挺干燥的),垃圾这么顽固地占据了这里。

山上遇到的法国友人说,云髻山很漂亮,可惜垃圾太多。

捡了两包下山,Tonny说下回每人带一个80L的空包,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没这么乐观:只要有人继续上山,垃圾就会捡不胜捡。

现在,这里垃圾留言删不胜删。

谢谢各位垃圾先生,来了就好,以后请不必留言了。

Nov 04

P说,此行休养第一,混吃混喝第二,还是不要向人发难了,毕竟,都是混口饭吃嘛!

我说,一定!

不带电脑?

我说,坚决不带电脑!

所以,我要消失啦!一周后再见!

临行奉献一个小笑话——

“凤凰weishi(卫士)呢!”我说。

“啥,在哪?”

“你看,就在那个人提的袋子上。”我说。

“凤凰weishi(卫视)又怎么样?”

“凤凰weishi(卫士)牌condom!!!” 我说。

“哦,凤凰weishi(卫视)也 真与时俱进,拓宽产业化经营啦。”

“凤凰卫士,kavass!”我偷笑。

出了地铁口,抬头看到对面锦汉会馆上挂着鲜艳的横幅,赫然写着——“第五届广州性文化节”。

“你说,要是凤凰卫视真来参展………”

Nov 04

刚来广州那会儿,迫不及待地跑去见识了你推我搡的北京路上下九,不久又和小吕小胡一干人等走了一圈西关,大伤。之后很少再往老城区去了,即便去了也是蜻蜓点水,不敢多停留。

某次去丛林户外,在文明路一家小店吃到美滋滋的汤圆,高兴得不得了,连连感叹说,“还是西关好啊!”

这是哪跟哪呀! 然后当即我就被柯西莫同学嘲笑为“天河动物”,对越过天河边界以外的地方知之甚少。

小舞同学来广州之前,有人连夜手写了一份四页A4纸的广州吃穿住行指南,其中提到的中华广场流行前线,我是久闻大名可惜从未去过。也是上次去丛林才知道,原来我其实在那附近活动过呢,离农讲所还有火狐狸总店都不远嘛!可我怎么就每次都绕道走了呢!

昨天,大街上稀少的人群和暖暖的阳光,让天河动物忽然萌生了去南越王墓看看的念头。

而且显然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不用查路线就直接上地铁,居然还没走错!高兴啊,特意顺道拐去盘福路吃了午餐,吱吱吱吱响的啫啫锅(这个粤式发音太生动了,可惜我总是念不好),还有冒着白烟的冰块咕噜排,比较奇怪的是汤,肉上面蛰了两只好大的黑色马蜂!

不过,这真是个好地方,吃到肚子圆滚滚,还很实惠!下回一定再去再吃!小舞同学说,谈生意就应该要来广州!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能不高兴么,一高兴事情就好办了!尤其要援引此例反驳我顽固的老姐:并不是只有装潢最漂亮的那家才好啦!

2点的时候入馆,看到好多人在那里看《中国考古新发现》的片子,于是也傻呼呼地踱进去,进门后发现不对,全场人都盯着不速之客,再一听,画面语言怎么是日语呢?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