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31
某日,Effie同学抬了抬眼皮,动了来广州的念头,召鄙人问了问现在广州还有些谁。
——猴子同学宁愿上京当妖怪,好说歹说怎么都不肯呆广州了。
——普药同学因为鄙人当年无心的调侃,弃肝炎疫苗这关乎人类前途命运的伟大事业不顾,愤而出走海南去研究什么胚芽了。
——上将军同学,赖在珠海养得皮光肉滑的,正要光鲜地赴京履新。
——海军中尉同学,又被请去武汉传道授业了,尚不知归期何期。
叹了口气,Effie同学摆摆手,这剩下的一个两个的,懒得专程来见了。
还好,罗布条同学厚道!罗布条同学把千头万绪的工作搁一边,把流光溢彩还便宜得不得了的广州酒吧甩一旁,高高兴兴地奔伟大的同学情谊来了。
一照面,尽管饱经酒色风霜之侵染,可我们的罗布条同学依旧风韵不减当年,牙齿还是那么地白,声音还是那么地有磁性哪!
在黄岛主新布置在绝对CBD位置的茶室,在一屋子的景德镇茶具千奇百怪的各色茶叶包围下,观赏黄岛主亲自表演的茶艺,品着浓香浓香的茉莉珠茶,一并洗耳聆听黄岛主用轻柔得一塌糊涂的声音娓娓道来茶经。然后三人欢欢喜喜地去吃了一回泰菜——喔,抛下了还在勤奋工作的大岛先生!中国话还有些生硬但湖南话说得蛮顺溜的大岛先生!
——因为,我们有大事要议!
………………………………….(事关重大,在此暂略过不表,嘿) ………………………………….
最最最有必要提示的是,不在广州的同学们、尤其是那位过广州而不入的Effie同学,啧啧,你们错过罗布条同学曲折离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