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o por 10月, 2007

Oct 31

某日,Effie同学抬了抬眼皮,动了来广州的念头,召鄙人问了问现在广州还有些谁。

——猴子同学宁愿上京当妖怪,好说歹说怎么都不肯呆广州了。

——普药同学因为鄙人当年无心的调侃,弃肝炎疫苗这关乎人类前途命运的伟大事业不顾,愤而出走海南去研究什么胚芽了。

——上将军同学,赖在珠海养得皮光肉滑的,正要光鲜地赴京履新。

——海军中尉同学,又被请去武汉传道授业了,尚不知归期何期。

叹了口气,Effie同学摆摆手,这剩下的一个两个的,懒得专程来见了。

还好,罗布条同学厚道!罗布条同学把千头万绪的工作搁一边,把流光溢彩还便宜得不得了的广州酒吧甩一旁,高高兴兴地奔伟大的同学情谊来了。

一照面,尽管饱经酒色风霜之侵染,可我们的罗布条同学依旧风韵不减当年,牙齿还是那么地白,声音还是那么地有磁性哪!

在黄岛主新布置在绝对CBD位置的茶室,在一屋子的景德镇茶具千奇百怪的各色茶叶包围下,观赏黄岛主亲自表演的茶艺,品着浓香浓香的茉莉珠茶,一并洗耳聆听黄岛主用轻柔得一塌糊涂的声音娓娓道来茶经。然后三人欢欢喜喜地去吃了一回泰菜——喔,抛下了还在勤奋工作的大岛先生!中国话还有些生硬但湖南话说得蛮顺溜的大岛先生!

——因为,我们有大事要议!

………………………………….(事关重大,在此暂略过不表,嘿) ………………………………….

最最最有必要提示的是,不在广州的同学们、尤其是那位过广州而不入的Effie同学,啧啧,你们错过罗布条同学曲折离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啦啦啦啦啦

Oct 28

一场混战 ——

【噩梦 & 失眠  】 VS 【瞌睡】

犯困居然是如此的小case!

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这、这,何方妖怪啊!

乱了套了,什么世道!

Oct 25

每次,阿宝同学跑过来打招呼时,总是换了另一个城市。

待她在新地方闹腾了一阵,然后踱上来刷新她所在位置之前,我关于她的印象总还停留在上一家——所以,我总是跟不上她的步伐。

也许不光是我,当大部分认还在兀自抱怨着,幻想着逃离,睡醒之后继续忍耐的时候,阿宝同学已经跑得远远的,朝你招手大笑了。

应该又遇到了很多很多奇怪的人吧 ,这一次,她会停留多久呢?下一站,会是哪里?

或许,从放弃优裕安逸的那一刻开始,阿宝就不曾停留吧!真正痛苦的抉择,在经历过一次之后——一次就够——破茧而出的灵魂,变得特别地洒脱。

在那个屋顶花园里,阿宝很诚恳地说,没有惋惜,也没有留恋,在你来不及伤痛的时候,命运会把更多的悲欢推到你面前。 所以,阿宝一直都有自己的步调,一直都有这么纯净的眼睛,和让我垂涎三尺的粉嫩皮肤。

也许习惯了长久的迷茫,也许还侥幸地学会了摸着石头过河,某一天,会不会还有人,试着翻转手掌,仅凭着一颗心,走一程手心朝上的路?

Oct 22

我说我喜欢这老头,从第一支曲子开始,就把我给镇住了!

稀疏的白头发,在贴近后脑勺地中海以及前额之间,树了一道窄窄的屏风,根根直立。用眉眼、手势与面前的乐队交流,用肢体语言感染着一个你听不懂却看得懂的故事,指挥棒划出一串一串的符号,激烈与柔和过度得相当流畅。

盯着那修长修长的手,它在半空中轻灵游走,它在上衣口袋掏出手帕擦汗,它握着那小小的指挥棒,随后它竟还叮叮咚咚地奏响钢琴——即使躲在钢琴背后,也难掩翩翩风度。

俺其实并不怎么懂得欣赏什么男高音,更不想听民歌手在台上吃力地拾起美声唱法,但俺喜欢这老头——点头,握手,弯腰,眉眼爱笑。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世界里,含蓄地、痛快地、纯粹地沉浸在音乐里,成了好一棵磊落的大树!

嗯,他叫亚诺士·阿什(Janos Acs),就是常常和“世界三男高”牵扯在一块的那个。

(2007年10月21日,沾了良木同学的光,我们去星海听了传说中的男高音独唱音乐会。)

Oct 20

他站在那里,借着路灯,大声地诵读他的文字。他的头发灰白,扎着马虎的辫子,声音却响亮得有些高亢,在这风里传诵。

你不会想到去听他念的究竟是什么,你只记得这样的夜晚和这样一个人——一个固执地在这所谓文化人出没的大门口,签名售书的老人,他身边的老式破旧自行车上,堆着一摞的书,每本的售价是人民币贰拾。

他们躺在那里,夏天的时候就这么席地幕天地成一个“一”字,秋天的时候裹成一个茧子,没有雨的夜,是多么让人舒坦啊!人和车,你们尽管路过吧,你们才没有打搅这酣梦的能耐!

你开始想,远古的人类在原始从林中,会不会也曾这样地歇息呢!不对,人类祖先们得提防那些不期而至的野兽,它们会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而今,你看,只有人类在进步啊,当年不可一世的老虎们存在与否而今都成了扑朔迷离的悬念,而我们却可以这样高枕无忧地睡在这朦胧的天空底下。 偶尔有一只大大的老鼠从熟睡的人们身边踱过——看它们肥咕噜嘟的样子,还不是傍着人类吃吃喝喝出来的么!

……

他们全都不看你,他们各自忙着自己该忙的事。就这样,你一路看着这些在夜晚出没于都市丛林里的物种,心中亦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波澜。

但是疲倦偷偷地跑来蒙住你的眼睛。
(more…)

Oct 16

人为什么会痛苦呢?因为有太多闲工夫来思考自己是不是幸福。

人在忙得一团糟的时候,寝食难安,甚至焦头烂额,哪里还会去想这些鸡零狗碎呢?

(绝不能和宇宙超级热心肠的龙小天天心理咨询师比敬业,何况我也没得那么多的银子飞来飞去地救火嘛。)

哈,在宽慰人的时候,俺就这样来给别人点刺激,顺便也给自己解脱。

阿弥陀佛!好人都会得救!

可是,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出真正的从容镇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