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30
(一)
“我们被打劫了!” 他们说。
这里是广州大道,2007年9月30日的凌晨1点。
五六个光溜溜的只穿着裤叉的男人,团团围住一个全身上下裹着严严实实制服的保安,“放我们进去,我们要爆料!”
我还以为是群游泳池回来的呢,我说,“这么多大男人……”
他们说,“对方手里有家伙,你敢不从? ”
(二)
“杀毒,我要杀毒啊!”
这里是广州大道,2007年9月30日的傍晚。
耗了差不多一个工作日的时间,小破烂老爷的机器,惊动了全体技术高手——默不作声的和哇哇大叫的,椅子上扮着深沉正襟危坐的和地板上耍着蛮横学着汽车修理工半躺半卧的。
这一屋子人都轮番披挂上阵了,你还敢不从么?
Sep 28
1、
农历丁亥年八月十五,广州,月亮出人意料地露了脸。
一年轻男子靠坐某建筑的墙角,旁边是排成一圈的酒瓶,酒气袭人,不知他拿着电话在吼谁。
再过不到一小时,假节日之名的狂欢,或徐徐落幕,或意犹未尽地在新口号下继续。站在这城市最繁华街道之一,打车仍是件困难的事情,三五成群的人们不紧不慢地踱步。
月光亮不过这城市的灯光,星星多不过这城里的人群。
2、
农历丁亥年八月十六,据说月亮在这天晚上更圆。
凌晨一点,单位门口照例有的士等候。
“我好像载过你。”她说。
强忍住呵欠,一笑。
“我在这里开了十年的出租了,你们这儿加夜班的人都认识我。”她自顾说,“坐我的车,安全!”
3、
农历丁亥年八月十七,报纸上说这天的月亮最圆。
抬头看了看,果然,好大一张烙饼。
水荫路人行道上,一个长头发女人坐在小椅子上小声哭泣,脚边放着一个红罐王老吉,在离她60公分的对面,三四个光膀子的男人,坐在拆卸下来的工地脚手架上,头埋得很低。
如果有心,这月亮下的夜晚,或许可以掰出很多东西,串成 一堆的故事,谋划无数个开始和结束的组合。
终于,再次觉得时间不够用,还有好多好多的未完成。
路过的风景都过吧,最后我还得按自己的步调一步一步地往前走,Abraham Lincoln说,”I am a slow walker ,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
还有,最近看书评,知道了一个叫乔纳森的人。据我们领导说,这人可以用中、英、法、意四种语言阅读原著。从出品数量和质量来看,此公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在阅读中。这里推荐他的一篇《这里是罗陀斯》。文章所点评柄谷行人的《迈向世界共和国》,没有看过,想来应该不错。
Sep 21
五分钟前,我从一个火灾现场经过。
发现前面十米处聚了一堆人,对着那间酒店指指点点,我猜一定发生了点什么,可是没有看到任何制服盖帽的身影。我很喜欢楼顶那个红白相间的圆圆尖尖的顶,带着伊斯兰的味道,有些中东的韵味,还像童话里的城堡,在这个城市里很少见。此刻,这屋顶上飘着一层烟,空气里有股怪味。
没有太多的喧哗,一楼的店铺跟平常没有两样。人群里有个女人,手里拿着团还在滴水的衣物——也许是刚洗到一半就从楼里出来了;还有一个孕妇,穿着睡衣在用手机通电话。我知道消防大队就在离这儿一公里不到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我此刻赶上的究竟是火灾前还是后?
走上天桥, 原来大楼的另一面停了四五辆消防车,正在工作。天桥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整齐地面向大楼的位置。而立交桥下,两个方向的道上塞着更多的车流,点亮了货真价实的车水马龙。
一袭黑裙的白人女子从身边经过,手里端着一个敞口的玻璃杯,一片柠檬和半杯水,脸上的神情,宛若举着高脚杯穿梭在晚宴,不同的是,此刻缺席了有闲情逸致的眼球接应这璀然秋波。
又有两辆消防车从另一个方向赶到,拉起响亮的信号。
天桥脚下,一个五六岁小姑娘陪着父亲模样的人在选碟,她手里举着一张碟,上面似乎写着“色 戒”二字 。
(听说为着河蟹,最近严禁在博客里说负面新闻的事情。琢磨了半天的试验品,以上算不算得上河蟹新闻呢?眼看着佳节将至,市场里碰到一只肥美的蟹正在翻白眼吐泡沫,隐约听见它在说:“等待不易呀!快快来吃我吧,干脆点给我个一了百了得了!”)
Sep 17
饭桌上,老魏点了条鳊鱼,只是没想到,最后是一桌人眼巴巴地看着这鱼的头和身子的大部分被波波解决了。
举着对讲机,时不时地摇下车窗,从华南植物园到筲箕窝、从筲箕窝再到天河客运站,千呼万唤之后,在南中国有着淡淡上弦月的天空下,波波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热表叔。
“来,小屁孩!”热表叔眯一眯眼,点一点头,波波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惹无数红粉女郎、粉红猪争相投怀送抱的老魏,很有礼貌地转身跟初次见面的热表叔握手say hello。
兜了大半天的风,车终于靠岸。在老魏的白底淡花地板上,痛痛快快地画了张淡黄地图,减负后真舒服呀!嗯,顺便蹭热表叔一口香烟,美美地吐了一个烟圈——这些家伙爱聊啥就聊去呗,懒得搭理——盯着一圈一圈漾开的烟,波波开始独自想念白天遇到的那个漂亮姑娘。
哈,这全息影像还蛮不错,那叫一个高科技真不是吹的呀! 啥时候也给我来一个呢?
哦,这就要起身回家了么?慢、慢、慢,容我抓紧时间再撒一泡尿。老溜答应了明天腾时间帮我好好洗个澡的,万一我这半路上湿了他的座驾,惹恼了他可不妙!
——好聪明的波波哪!
——爱吃鱼的小小狗,果然不一样。
Sep 04
我们办公室所在的那一楼层,估计是本集团美女出没最多的地方,走廊里总是不停地奏响着叮叮咚咚的声音——那都是她们给踩出来的,而且,本楼层的姑娘们还有一个共同特点:下巴一个比一个抬得高。
老黄原本是个相当和蔼可亲的人,但灿烂的笑脸几次三番地磕到尖尖的下巴之后,不知不觉也就礼尚往来了回去。
直到某一天,在某酒店的门口,老黄大步流星地直奔电梯而去,忽然发现旁边伸出一只手在俺面前晃来晃去,老黄寻思着这帮自己开门的服务生究竟咋回事呢,在广州的地盘上还要给小费不成?稳住重心定睛一看——惨了,这是俺正要去碰头的老同学!
在这次事件中遭受严厉谴责之后,老黄痛定思痛,深刻检讨后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回自己。于是乎,老黄的下巴悄悄地收了回去。没想到,接下来,遇到了一串好玩的事情。
某天下班回家,抬腿来到大院门口,远远地瞅见了某师兄,赶忙上前认真问候一番。两天后,传出该师兄休产假的消息——家里多了个小公主。
某天在某会场转头遇见了某同学, 好好地叙了一回旧,告诉我说辞职了,马上读博了。
今天很是不爽,嘴边又冒了个包,怪难受的。由着俺的自卑性子,就该沿着墙跟走了。低头过某天桥,遇到了某Doctor,刚觉着眼前晃过一人挺眼熟,回头一拍脑袋居然就相认了……
不知道明天还会遇到谁,还有啥好事接着来。
听从某姑娘意见,喝了一大杯盐水,顺便小小地归纳总结了一下:最近这高兴事机率与俺的下巴高度成反比。或者,俺以后就少废话了,低头傻笑最好了。
PS: 对最近写的博客都不满意——读者不满意,作者也很不满意,都觉着人钝了,不会写字了。想来想去没得好怪罪的,只能怪这模版不甚合俺的心意,模版对俺的写作 状态有着重大的影响,呈正相关呀!!!无奈,俺一时半会又动不了它。所以,在小玉同学的建议下,只有先在那里写,然后再来这边贴,耶!
可如果还是不凑效,怎么办呢?
我,我,我这是在用排除法,一一测试博客质量下滑的可能原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