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07
在神秘富家女整版征婚广告闹剧终告消停后,今天南都也登出一整版——不惑之年的东莞某男,某商会主席,貌似写得一手书法,征30岁以下的未婚女,要求大专以上学历,文艺爱好者云云。
今晚为小舞同学饯行。饭桌上,某兄迫近而立之年,尚单身,幼年时期也曾是书法爱好者一坨,而今好歹也号称是饱读诗书学富五斗之材。在本人毫不留情彻底打消他动小舞同学主意的念头之后,七弯八拐抖出其酝酿颇久的择偶标准。
不多,三点而已——
心灵简单。
心灵丰富。
心灵开放。
听罢我等倒吸一口冷气,勉强举出老徐、汤唯等范例,一一被否。
委婉问其可有现实参照物比划比划?
答曰:暂无。
且某兄为人很是低调,再过十年估计也不敢像前面提到的那位东莞兄台般将寻人启示诏告天下。所以,哪位好心人若是哪天在哪个天南海北的不小心撞见了这么一颗心,务请当机立断护送前来应征,重酬! 哪位有心人若是真的有意,从现在开始培养呵护这么一颗心,等到茁壮成长之时前来应征,重酬!
Nov 30
“老蚂蚁是谁呢?”青春无敌问题少女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关键词,习惯性地发问。
——“就是那个 ** 啊。”
“哦,可 ** 是谁呢?”问题继续。
——“就是我们单位 *** 的老公啊。”
“ 啊,*** 我不认识哩?”还得继续。
——“呃,就是上回来我们办公室的,那个贝贝小朋友的妈妈。”
“贝贝,贝贝是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就是追着不死鸟同学叫哥哥的小姑娘。”
——“要不要知道不死鸟同学是谁啊?”广大人民群众,友好回问。
Nov 24
小绿人在闪了。
一手抱个遮住大半个人的枕头,一手拖着个大姑娘,从我们前面蹬蹬蹬地跑过去,屁颠屁颠的像兔子一样。一车人都笑了——多Q的跑路姿势!
又一个红灯路口。
前面蹭地弹出两个家伙,一手捧着书,背上还背着个登山包,一蹦一跳,一闪而过,飞快地蹿到对面了。
嘎嘎嘎嘎,车上的人笑做一团说,“再没有见过比这两个更好玩的普斯啦!”
可背影咋这么熟呢?
擦擦眼仔细一看——哎呀,这不是刚刚在车上看人家过马路笑得最夸张的、咱热巴大叔和稻草表妹嘛!
Nov 23
侯孝贤说,他小时候看了很多武侠小说。如此厚积薄发,30年后,他终于挺身而出,决定拍部武侠片,叫做《聂隐娘》。
红尘,据说在小时候曾兜售过很多的奇怪的书,顺带也偷看了不少,不久后的今天,为了给YUUKO同学讲讲故事解闷儿,顺手就写了部神奇的风水小说,叫做《斩龙》,前不久,书稿被京城某出版社如获至宝地抢了去,连另一部写得跟星座小王子一样好玩的风水书,也被顺藤摸瓜地拐走了。
小玉,是个从小就把自己塞书堆里的家伙,直到今天,还只是稍稍从书堆后面探出个脑袋来——外面那么多人闹哄哄的,都赶着去参加feedsky的博客大赛,咱也去凑个热闹,不能和外面的世界隔太远呢!也是时候出来溜达溜达了,顺便继续每天一本书的阅读速度,于是,有了这样每天一篇千头万绪的读书笔记。
老黄曾经也是个热爱阅读的人,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武侠爱好者,也许在某些梦里还冒过写作的泡泡,现在竟连个阅读爱好者都谈不上了。眼见着千军万马们都争先恐后跑到了前头,老黄只能远远地在滚滚烟尘的背后眼泪汪汪地哀叹,“惭愧啊,只有一头撞上去了!”
旁人正想送块豆腐来,老黄已经眼闭往旁边的墙壁靠去。
半饷,墙壁发出很不靠谱的声响——不是事先说好了是豆腐渣子的么,什么时候换成木板子了?
哦,CPI高涨,与吃喝沾边的啥都走俏,豆腐渣早比木板子强了!
Nov 17
原来以为,一有空的时候就去爬山穿越,是很难得的解脱。
直到阿光前天高高兴兴地告知,他辞职了,正筹划着下一次旅行。
总觉得他从西藏回来才是昨天,回来后大家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呢,这下又要出门了。
我是一条循规蹈矩的可怜虫,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少太少了。
请在你途经的路上,寄给我一张盖着邮戳当地的卡片吧!我是那个莫明其妙地有了手写文字僻的老黄!
Nov 02
热水器忽然罢工,房东说要等明天才能派人来收拾它,俺和小舞同学于是决定蹭到楼下去洗头。
洗头的小姑娘很认真,也很卖力,估计我被她拍得揉得龇牙裂嘴一惊一乍的,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只得怏怏地将这所谓的泰式洗头程序一切从简。
一半是俺这乱蓬蓬的头发确实该修理一下了,一半是为了安抚这小姑娘的情绪(上次在这里修完生了一回闷气,我寻思着要去小玉后来推荐的天河北那家“法乐丝”),小姑娘问要不要剪头发的时候,俺一迷糊顺口就应承了。
跟剪头发的师傅说稍微修一下能扎起来就好,接着俺坐在椅子上开始犯困,师傅问要不要刘海?回答完好之后,俺就稍稍地眯了一回眼,打个盹。
等重新戴上眼镜,看到镜子里那张脸、看到那齐刷刷的刘海时,不理会师傅在那里职业性地说着奉承话,俺低头不说话赶紧就遛墙根走人。
小舞同学说,这发型扎起来从后面看还是不错的,良木说从侧面看也还是可以的,她们都是好人,说的话都留了后半截——直面那青春逼人的脸,真让人无语哪!
某天夜班的时候,猴子同学说,被工作摧残的青春,今天看上去是四十多的样子,明天看就五十多了。当时颇多感慨,现在看来沧桑也还没什么,套用那句很古老的广告“今天二八,明天十七”,那才叫可怕——都没好意思见人了!
后来,房东先生亲自连夜赶来修理热水器时,俺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敢出来。
房东先生临走时关切地问了一句:我太太说你一起住的不是还有个瘦个儿么?怎么没见着?
良木说:在,她正在房间呆着呢!
刚刚,良木把这话作为好消息转述给俺听——这成为俺最近这鸡飞狗跳的忙碌换来的憔悴容颜,最心酸的安慰。可是,你老人家怎么就不早些来修热水器呢,早知道俺就不会剪这个头了!
最后,拜托如果最近不幸让您见了俺的新造型,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